但是,厲晏城話都已經說出來了,徐子衿自然不可能打破砂鍋問到底,否則的話,最終的結果,也只是自取其辱。
把垂在耳邊的碎發別到了腦後,風輕雲淡的擺了擺手:「這樣啊,那還真是不湊巧。下次有機會的話,我一定要當面請教一二。」
厲晏城只是端起茶杯再喝,並沒有接這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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