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北笑了:「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嗎?」
他把兒玩著無名指上那枚黑的戒指,眼睛裏都是漫不經心:「先是來跟我套近乎,後面又在我的酒里下藥,徐小姐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當面被人拆穿自己的把戲,徐婉瑩已經不僅僅只是用尷尬來形容。
有些懼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