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辭現在的緒於一種激憤的狀態,暴躁之下,確實一種刻骨髓的哀傷,只能這樣無力掙扎一下,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。
朋友們面面相覷,有點兒頭疼,畢竟慕辭的脾氣他們都懂,他為一個公眾人在這裏大鬧,指不定會就什麼事。
果不其然,剛剛這麼想,就看到不遠已經有人在拍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