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……什麼都沒有和我說過……從來沒有說過……」
簡安安的表霎時間變得獃滯起來,眼眶的淚水毫無預兆的落,浸了的布料,原來,真正的疼痛,竟然這麼的……令人絕。
究竟做了一些什麼?
那樣的傷害他……
他重傷,而,卻正在想法設法的要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