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男人抖如篩糠的看著厲霆,他完全不知道厲霆這是什麼意思啊!
「我,我不明白您指的是什麼……」
男人都快要哭出來了,自己莫名其妙被打這樣,在醫院剛剛弄好了被慕辭打出來的傷口,還沒有來得及口氣又遇到了這種事,他這兩天怎麼就這麼倒霉?
厲霆瞇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