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出手扣住了的後腦勺,輕輕地往下一,盛夏的不其然就到了他的瓣。
言景祗不似剛才盛夏那樣蜻蜓點水的一個吻,淺嚐輒止,稍微一下就算了。
他的吻好像是等待了很久,作急切,卻有帶著幾分溫,讓忍不住沉溺其中。
隻是這姿勢好像有點別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