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這一覺睡到了下午,醒來的時候病房裏空的,不想是有人來過的樣子,歎了一口氣掙紮著要從床上起來。
手背上的點滴已經拿掉了,證明著已經退燒了。
出手放在自己額頭上探了探,好像真的沒這麽燙了。
掀開被子下床,發現自己穿的不是昨天的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