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盛夏沒有生病,言景祗或許會忍不住。
但是現在的盛夏本沒有任何意識,他不是這種占小便宜的人,不會在這種時候做不喜歡的事。
就算他想和盛夏重歸於好,那也要盛夏自己願意才行。
言景祗輕聲歎息,他出手了盛夏的腦袋,低聲說:“夏夏,有什麽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