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出來的時候,盛夏正在看新聞,就連水開了都不知道。
言景祗頭發走了過去,倒好水之後走過去從盛夏的手中拿走了手機。
盛夏正研究圈裏的新人呢,手中忽然落空了。
抬頭,對上了言景祗那雙晦暗的眼神。
“這麽晚了還工作,不要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