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跟著盛夏一起走了出去,看盛夏對自己的話已經沒什麽反應,執意要往外麵走,他麵無表的將盛夏拉回了自己的懷中。
盛夏力掙著,表卻是很冷淡:“不必了,我已經明白自己的定位了,你不用想方設法的留住我了。
這原本就是你的地方,是我不該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