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從言景祗公司裏離開,看了一眼時間,晚上八點。
盛夏深吸一口氣,打車回家,不用想都知道言景祗不會回去。
既然是這樣,也不好繼續強求。
接下來的幾天,盛夏就像瘋了一樣呆在工作室裏不回去,在工作上忙的腳不沾地,好像這樣就能排解掉心裏的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