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思考了一瞬,很快又閉上了眼睛。
眼角有幾滴淚悄無聲息的落下來,宣泄著的緒。
以為公路上是一場噩夢,但現在的很是清醒,知道公路上的那場車禍是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覺得腹部空空的,想要出手去一下,正在打點滴的手背卻在提醒著,失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