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了盛夏的眼神,言景祗忽然有些尷尬,有一種被抓包的覺。
他看著盛夏解釋:“夏夏,我……” 盛夏瞥了他一眼:“我明白,我都聽見了,你不用解釋。”
言景祗走過去,將手落在了的頭上:“夏夏,你要相信我,我和溫言……” “你不用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