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冷冷地看著,眼中滿是冷峻。
溫言的想法對於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,於他而言,現在的溫言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,本就不重要。
盛夏現在被人囚著,說什麽他都要去找盛夏的。
瞥見溫言進來了,言景祗皺眉問:“你想說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