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盛夏不由得張了起來。
想不起來這時候還能有誰知道自己的行蹤,而且還是言景祗的事這麽了無指掌的,有點意外。
盛夏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男人,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我下午喝多了水想去一趟洗手間,怎麽還沒有到呢?”
那男人眼中閃過一尷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