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過是試探你而已,你真的以為當年我是因為心髒出了問題才來這裏的嗎?
我是追著溫言來的。”
陸懷深的話給了盛夏當頭一棒,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過神來得,隻知道自己心裏很不舒服,就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一樣,心口發疼。
一張臉變得慘白,無法相信這種話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