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,如果不是窮途末路的話,他不會讓盛夏來。
盛夏深吸一口氣問:“我能做什麽?”
薄弈苦笑一聲:“你什麽都不用做,盡量和他說話,興許能將他喊起來的隻有你了。”
“為什麽不找溫言?”
盛夏又問,從份上來說,溫言比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