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無奈地笑了笑說:“你本就不相信我!”
“我承認,我是沒有忘記陸懷深。
那種刻骨銘心的足以讓我一輩子都沒法忘記。”
聽到盛夏這話,言景祗有些失。
他鬆開了盛夏的手不再看他。
盛夏也不著急,繼續往下說: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