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是真的後悔了,這裏這麽多人,要是在這裏遇上言景祗的話,那豈不是很尷尬?
想走,但是陸懷深本不讓。
見盛夏滿臉都是抗拒,陸懷深原本帶著笑意的瞳孔微微了一下,他能到盛夏放在自己手腕間的手有些燙。
“夏夏,你在怕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