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到陸懷深笑了起來,他溫潤的聲音傳來:“夏夏,你對我怎麽這麽不耐煩了呢?
下午五點半,我在酒店裏等你。”
說完陸懷深就掛斷了電話,留下盛夏在那裏消化他給的消息。
盛夏有些沒有反應過來,陸懷深讓自己去他酒店幹什麽?
盛夏不想又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