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兩個人徹底離開,盛夏才鬆了一口氣。
站在那裏沒有立馬就回去,忽然就不想回去了。
白天笑笑說的話還在腦海裏盤旋,現在就聽到關於言景祗和溫言的事,說不生氣是假的?
盛夏心裏很不舒服。
言景祗不是已經說好了要和自己好好在一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