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我現在是有夫之婦,這麽晚了去陸總那裏不好。
我不想第二天又上一次新聞,像我這樣脆弱的心髒,已經不住二次摧殘了。”
陸懷深能聽得出來盛夏這話中滿是嘲諷的味道,他有些無奈的看著盛夏道:“我知道你還在為了上次的事生氣,但是這一次你相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