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非常容易有反抗的緒,不喜歡言景祗用這種像老父親一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,就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一樣。
明明這些事都是言景祗做錯了,憑什麽最後遭罪的還是自己?
盛夏冷靜的回答:“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。
言總不是在醫院裏陪紅知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