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看著俞笙,眼神變得清明了一點。
看俞笙已經睡了過去,盛夏輕歎了一口氣。
“阿笙,你還有未來,你不像我,我已經沒有勇氣了。”
一提起這些事,盛夏顯得很難過。
該有多難,才能說出這種話來?
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