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咧笑了起來,手中拿著一瓶酒把玩著,盯著言倩說:“我們是什麽人?
過了今晚你就知道了。
至於你嘛,你不記得了?
我們哥幾個在這喝酒,你自己非要闖進來,這能怪誰呢?”
言倩皺了皺眉頭,怎麽進來的?
怎麽一點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