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指甲在牆面上劃了一道短痕,那道短痕在牆面上停留了片刻,然後開始以均勻的速度緩慢減淡,像是正在被牆自的結構吸收進去。
他沿著臺階走回地面,沒有在地窖里多停留,穿過走廊走到院子里,在老槐樹旁蹲下來,再次握住鑰匙廓的邊緣,沿著已經轉過的方向,施加了最後一段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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