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那道風已經停了。
地面上的落葉不再移,卵石和門檻之間恢復一條幾乎看不見的平行線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,安歲歲就已經站在走廊里了。
那把鑰匙還放在窗臺上,沒有被過,但鑰匙旁邊多了一樣東西。
一片被平的落葉,沒有字,沒有記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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