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嶼在院子里跑來跑去,步子已經不需要再扶著任何東西了。
他跑到井沿旁邊停下來,彎腰看了一會兒那道鐵質痕,然後出手,用指腹沿著那道痕跡走了一遍,從起點走到終點,沒有抬頭,也沒有回頭看任何人。
晚晚從屋裡出來,端著洗好的水果經過院子,沒有停下來,只是看了一眼安嶼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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