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匣子在窗臺上放了一整個秋天。
安歲歲沒有再去移它,也沒有嘗試用任何方式打開它。
它靜靜地躺在窗檯一角,被晨曬暖,又被暮浸涼,像一件已經完了所有鋪墊、只差最後一步就能被掀開的東西。
那盤磁帶被放回了書桌屜里,和那些已經用過的鑰匙、已經合上的筆記本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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