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歲歲把車停在巷口,沒有立刻熄火。
他靠著座椅坐了一會兒,晨從擋風玻璃照進來,落在方向盤上。
他沒有去拿那枚印章,也沒有去那把短。
他只是坐在那兒,像在確認那道環形廓已經被他完整地走完了一遍,而起點和終點正在同一相遇,正在他的指腹上重新形一個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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