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站在廚房門口,手還握著那幅畫,目落在紙面上那道從左上角延到右下角的線上。
看了很久,像在讀一道還沒有被命名的算式。
那道線筆直、均勻,像是有人在落筆之前已經想好了終點在哪裡,卻沒有想好到達之後還要做什麼。
安嶼在嬰兒床里翻了個,手指鬆鬆地搭在欄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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