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歲歲站在窗邊,手裡握著那張從信封里出來的紙條,紙面很薄,摺痕已經磨得發白了,像被人反覆看過很多次。
「劉工是我介紹的,信他。」
這行字的收尾得很重,是葉明遠慣用的筆法。
他沒有在那張紙條上停留太久,轉走下樓,在樓梯拐角看見了方警還站在門口,劉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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