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十七分,安歲歲聽見了臺上有靜。
那不是風吹架的聲音,是金屬與金屬之間極輕微的聲,像有人用指甲刮鐵欄桿。
他沒有翻,沒有睜眼,呼吸保持均勻,右手從枕頭下面出了那——
甩一下就能彈出半米長,尖端淬過一層啞黑漆,一點都不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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