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坐在沙發上,就這樣靜靜等著戰晚晚,等到慢慢移過來,落在他腳邊,很暖。
他想起昨天在咖啡館里,葉昕問他「你是誰」的時候,他差一點就說了。
不是那個編好的答案,是真的答案。但他沒有。
因為他知道,說了就完了。
不是他的事完了,是晚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