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從沈牧背後照過來。
他的臉藏在影里,看不清表,但那雙眼睛很亮,亮得像要把戰晚晚看穿。
「晚晚。」
他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。
看著他,說不出話。
「我不想停下來。」他說,每一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,「但你得告訴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