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的邀約來得很自然。
也不是什麼隆重的儀式,就是一條消息,語氣和平時一樣淡。
「明天來畫室吧,給你看樣東西。」
晚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回了一個「好」。
然後把手機扣在口,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不知道他要給看什麼,但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