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昕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不對的。
也許是從那幅畫開始的,老槐樹的畫得很好,但太好了一點。
那種影的理,那種構圖的準,不像是一個普通畫家隨手畫的,更像是觀察了很久,計算了很久。
也許是更早的時候,在飯桌上,他問沈牧老家在哪兒的那個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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