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的路比上山時更難走。
不是因為路窄,而是因為起霧了。
那種濃得化不開的白霧從山谷里湧上來,像一床的棉被,把整座山裹得嚴嚴實實。
能見度不到十米,安歲歲走在最前面,腳下那些被雨水泡得鬆的石頭和藏在落葉下的坑,每一步都像在賭。
墨玉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