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雜的酒吧里燈耀眼,激昂又十足的音樂震耳聾,舞池中躍的人影隨著音樂起伏節奏,大功率的音響震得嗡嗡響。
白寒霜耳被震得發疼,和陸凌菲扯著嗓子說話,嚷的嚨疼也聽不清彼此的聲音,只好打著手勢,一起往前走。
兩人在酒吧里索了半天,躲避喝醉酒的客人,還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