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簡單的臉驟然一變,怒意攀上眉峰,猛地一揮鞭,江易上明晃晃又多出了一道痕!
“你再敢說,我就割了你的舌頭!”
慕簡單下手毫不留,傷外傷同時發作,江易整個人都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,狼狽不堪,就連嘶吼都變得有氣無力。
“就算那是母親的筆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