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之瀚楞了一下,看著初之心許久沒有出聲,大概他也沒想到,初之心的思路會往這個方向走,反倒是松了口氣。
“沒錯,我確實準備去干點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既然都見不得人了,你也當什麼都不知道吧!”
他攤了攤手,很大方的‘承認’了。
在初之瀚的邏輯里,他可以允許初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