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?”
老道士看著緒激的白景悅,笑容意味深長,“你和他本來是很般配的一對,彼此在一起也是水到渠,沒有什麼外界的阻力,奈何你自己的心魔太重,才會一次次把他推遠,可惜咯,可惜咯!”
“那……推遠之後呢,是不是代表著我和他真的就結束了?”
白景悅咽了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