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青嚇的瞪大了眼睛,“你說什麼?你怎麼了?”
陳桂芳的額頭上又出了一層汗,按著發疼的肚子強打神道:“胰腺癌,去年做了一次手,但癌細胞又轉移了,醫生說我最多也就半年的時間。”
沈長青神驚惶:“就沒有別的辦法嗎?”
陳桂芳搖搖頭:“沒有,小靜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