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周末。
傅南歆照例去公司。
其實倒也不干什麼,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凌君澤在忙。
但用凌君澤的話說,談總得有談的樣子。
兩個人都不在一起怎麼談?所以是盡可能的制造兩人在一起的時間。
但今天來例假了,不舒服,導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