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傅南歆還是被張婕喊醒的。
剛醒過來,就開始著太,這才發現,睡的居然是張婕的床鋪。
張婕頂著漉漉的頭發坐在邊,一邊敷面一邊問:“怎麼樣?醒酒了嗎?”
“嗯。”傅南歆敲了敲腦袋,“昨天喝點實在是有點多,我都有點斷片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