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君澤和傅南歆對視一眼,不管怎麼說,伍思科作為哥哥能親自帶著妹妹過來負荊請罪,還算是明事理。
他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。
誰的錯誰擔,還不至于遷怒別人。
凌君澤道:“伍哥先坐。”
伍思科嘆了聲,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。
伍思純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