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然昨晚一晚都沒怎麼睡。
第二天,頂著一雙熊貓眼在床上爬起來,先給自己敷了一個面,想把自己的氣養好一點。
今天去見祝啟源的這一面,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。
給自己了臉,化了妝,換上一件平時都不怎麼舍得穿的服,在鏡子前照了又照,這才出門打了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