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鐘琪走后,陳蓮給凌千夜打了一個電話:“我剛才見到琪琪了,我把錄音給聽了。”
凌千夜應了聲,“嗯,說什麼了?”
“什麼都沒說,我就是有些擔心,還哭了,似乎很傷心。”陳蓮頓了頓又道:“你說該不會想不通,再出什麼事兒吧?”
凌千夜的一顆心倏地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