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的目落在那圓圓的一圈齒痕上,眸子不自覺地閃了閃。
抬眸地瞪他:“是你讓我咬的。”
祝啟橈道:“但以你這個力道肯定是不會留疤的,我只能把它做紋才不會消失。”
就說這男人說話多可惡,還嫌棄沒使勁兒了?
抓過他的手,在那個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