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苼無奈,這男人城府太深,有用的什麼都不說。
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,直溜溜從晚上七點喝到了晚上十點。
陸苼腦子暈乎乎的。
其實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喝了,每次都是抿一小口,可奈何的酒量實在太菜了點。
此時眼神迷離,看向對面的男人已